莫爵手上洗扑克牌的动作一顿,抬头,“她什么时候说的?”
“之前,”魏县微笑,“用一种老母亲看待儿子们的表情说的。”
“......”
何懿起身骂了句脏。
莫爵直接把手上扑克朝他扔了过去,“儿子,妈妈都发话了,还不让你的人收手!”
“滚!叫谁儿子呢你!”
何懿抓了把头发,推开身边凑过来的小姐,嘟囔着又拿起了电话,语气恶狠狠的,一副不把林夕弱吓死不罢休的神色。
“她是为我们好,谁知道那女人有没有染上什么病!要真找人轮了她,报复不成还要倒贴十几个人进去,花钱找个妓都比她干净!”
魏县像是想到什么,挑眉道,“莫爵,你和她做的时候不会没带套吧?这是小学生都知道的常识,别告诉我你忘带了?”
“开玩笑,这怎么可能忘,我玩女人从来没有怀过孕的,就是因为我连套都是自己带的!”莫爵笑的极贱,从身上拿出几个,扔给他,“喏,赏你的!今晚好好玩,敏感薄荷的,带起来贼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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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夕弱在原地整理了下头发,期望以最好的姿态迎接,谁知莫爵没等来,倒是等来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