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床上。
中途还去浴室来了几发。
事实证明,隐忍了三年的男人,爆发起来是前所未有的恐怖的。
宋矜毕竟是第一次,难免受不住,做到一半就精疲力尽了,哭着闹着,抓他挠他,全都没用,反倒刺激了身上的男人,拉着她一条腿,扣着她的腰,完全无所顾忌的进进出出。
想跑都跑不了。
宋矜一度以为,她会死在床上。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拉开被子,浑身的青紫,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过什么非人的虐待,腿更是直直打颤,怎么克制都克制不住。
但她才稍稍一动,腰间搭着的手臂就紧了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