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消化的事情。
她一时手足无措。
而比她更加不堪的是假山另一面的李梓月,她两只眼睛通红,脑中尽是季玉深那句卧薪尝胆,虚与委蛇。
怪不得他给孩子取名千越。
原来不是优越超然于万千人,而是卧薪尝胆,三千越甲可吞吴……
他做到了,以平民之躯终于报仇雪恨,他做得比史书上的越王勾践还要好。
可李梓月的眼泪,就是忍不住拼命地落下,像是要把这些年夫妻之间的虚与委蛇都哭出去,把她所受的冷落和委屈也都哭出去……
季玉深缓缓上前,走到苏幼仪面前,“这场时疫终将过去,皇上故去你便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后,扶立五皇子为储君,你便可垂帘听政。前朝的事交给我,到那个时候,没有任何人可以约束你。你喜欢天高海阔也好,喜欢田园山水也好,想出宫就出宫,想微服私访我陪你,你说好不好?”
他们一个满怀仇恨在李府卧薪尝胆,一个向往自由却被束缚在宫城,这么多年过去了,终于等到了这个契机。
只要苏幼仪点头,从此他们都将是人上人,再不必过违背自己本心的日子。
苏幼仪眼中有一瞬间的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