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有这样的性子,许是小时候被处处优秀的长姐李氏打压得太狠了,故而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之时,便会忍不住嫌弃自己。
这也是她一向很少出门交际的原因,唯恐做不好反而给李府丢了颜面。
这话和侍卫的倒是对上景了。
季玉深也没有细想,他潜意识里觉得李梓月是个心思简单的人,只以为她的确没在宫中遇见自己,自然想不到她竟然能将那么大的事假装完全不知道。
他不明白。
一个女子可以为了爱很蠢很卑微,也可以为了爱,瞬间清明谨慎起来。
“夫君,快进去说话吧,别受寒了。”
李梓月说着便拉他进去,季玉深轻轻推开她,“我才从外头回来,身上未免有寒气,要是沾染时疫回来就不好了。你先进去吧,我今夜仍旧宿在书房便是。”
李梓月像是习惯了他如此,便道:“那我赶快去看一看越儿,今日出府也有好一会儿,越儿见不着娘亲该哭了。”
说罢匆匆忙忙带着丫鬟往里走,一派慈母心肠。
季玉深盯着她的背影看,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才抬脚转向书房而去。
一直到回了院子,抱着李千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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