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原以为高奇寿走开一会儿,必定立刻派人来迎他们进偏殿等候,没想到竟一去无踪影了。
不仅是高奇寿,连乾清宫来来往往的小太监也没客气的意思,全当看不见他们。
李阁老年事已高,站了这么一会儿已经觉得撑不住了,顿时觉得有异。
“皇上睡着,高奇寿没胆子如此怠慢我等,想来是皇贵妃的意思。”
李阁老毫不客气,直指苏幼仪故意让他们在外头站着,还用了“怠慢”二字。
苏清自然头一个为苏幼仪说话,“阁老此言差矣,大总管方才已说了皇上在休息,是阁老自己说要在这里等着的。阁老若觉得累自可回去,怎么能又要在这里硬等,又怪人怠慢呢?”
李阁老斜睨他一眼,并不将这个皇上宠幸的新臣、皇贵妃的族亲放在眼中,“老夫自皇上登基起,便是当朝首辅,一品大员。就是在皇上面前,老夫也有个坐的地方,从不必受这等委屈。苏大人来朝中时日尚浅,虽得皇上宠信,这尊卑礼数还是要学学。”
“你……”
苏清被他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不知如何回话。
众人各怀心事地沉默起来,时间慢慢过去,李阁老在原地走了几个来回,怒气越发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