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五味杂陈,“难道父亲敢说,您从未结党营私,做过对皇上不臣不忠之事?父亲敢说,您从未为了一己私利视人命如草芥,铲除对自己不利的人?哪怕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都是您身为首辅应该爱护的子民?”
“你!”
李阁老气得站了起来,用拐杖指着李梓月,“你是不是病糊涂了,竟然对为父说出这样的话?好啊,你说为父结党营私,说为父视人命如草芥,你倒是拿出证据!”
他觉得李梓月不过是道听途说,并没有实证,所以说得十分轻巧。
李梓月对他这副死不承认的模样感到失望,她宁愿李阁老告诉他,他有何等苦衷,或者他已然后悔自己曾做过的事。
可他没有,他只是义正言辞地为自己辩解。
证据?
李梓月笑了笑。
她不会把证据告诉李阁老的,她要保护季玉深,哪怕是为李阁老犯下的罪行赎罪,她也一定要保护季玉深。
屋顶上的黑衣之人,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
上房外头,听着李阁老和李梓月父女口气不对的老仆,匆忙赶去小院找季玉深。
正好见那些大臣们从里头出来,季玉深送他们到院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