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是在接见别的皇子嫔妃,就是身体不适见不了人。
饶是周阁老再恭敬,也有了怨言,“皇贵妃娘娘,老臣每次来求见皇上,您都说皇上吃了药在睡觉。皇上病成这个样子,如何能下旨宣布新的首辅接替人选?”
苏幼仪闻言,眉梢一挑,“周阁老是在怀疑,皇上的圣旨并非真正的圣意么?”
周阁老倒不敢明说,心里确实是这样质疑的。
苏幼仪复又笑道:“皇上拟旨,要由翰林院至少两名翰林学士以上的官员在场,撰写旨意、誊写留档,还要用印。”
“本宫记得,皇上下这道旨意的时候,翰林院有两位翰林学士并一位副院判在场。阁老身在中枢,对这套程序应该比本宫还要清楚。敢问若这三位大人见皇上神志不清,或者语焉不详,可敢宣发旨意?”
周阁老一时叫她问住了,无言以对。
苏幼仪仍是笑着,笑容中却有什么不容置疑的东西,坚定,从容,风彩卓然。
“想必皇上病中下旨,周阁老和诸位大人应该都去翰林院询问过吧?当知皇上是清醒之时下的旨意,他的态度很明确。”
说罢话锋一转,“不过在这之前,皇上的确和本宫说过有意让周阁老成为首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