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起,心神荡漾。如此一来,他如何还能安心读书做学问?”
“娘娘顾虑得是。”
淑芽玩笑道:“奴婢刚进宫的时候,在东四所做个小宫女,能伺候姑姑就是天大的欢喜了。如果那个时候我知道将来能做皇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那我也一定心神荡漾,整个人飘在天上。”
苏幼仪很给面子地笑了。
谁说不是呢?
她自问自己是个沉着的人,可要是当初她还在大皇子身边伺候的时候,皇上要她做皇后,那她大概也会昏昏沉沉迷茫得找不着北。
“等三日之后,再派人去考场外头接他吧。”
“是,娘娘。”
……
皇上似乎终于意识到,季玉深最近太闲了,于是决定给他找点事做。
“朕记得,季夫人也过世足有一个多月了吧?”
李梓月是大年初一死的,这个日期谁都记得清楚。
季玉深隐约觉得不对,“是。”
御书房里,在座的朝臣不少,听见皇上的话都有些好奇,皇上无端端地提起那个罪臣之女做什么?
罪臣之女倒罢了,大年初一的上吊自杀,这种晦气的人注定得不到旁人的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