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心中欢喜,“画得真好。”
和江皇后那幅几番对比,竟比不出哪一个更好。
她心中暗暗感动,皇上追谥江皇后,大皇子画江皇后的模样以寄哀思是正常的,却又给她画了一幅。
莫非是担心她心里吃味?
想到此处,她暗暗笑了起来。
……
“近来朕问薛太傅,说他们几个的功课都有长进,这里头少不了你的功劳。”
说笑一阵后,皇上谈到了皇子们的功课之事,苏幼仪也不谦虚,“皇上本就是让我做这个来的,做得好不算什么,做得不好就是失职了。”
她素来是这样和皇上开玩笑的。
不过这次,皇上没有笑。
他道:“听闻前几日谈此次春闱的题目,还请了季首辅进宫?”
苏幼仪心中咯噔一声,心道不好。
皇上这是在怀疑她什么?
她面上笑意敛去,“无论怎么说,季首辅在时政之事上确有独到的观点,对几位皇子有好处。皇上若是因噎废食,岂不是浪费人才?”
这话倒也坦诚。
只是皇上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苏幼仪对季玉深是有旧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