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杏花蜜润润正好。”
皇上这才想起,刚才进门的时候,苏幼仪身后跟的淑芽是提着食盒的。
“怎么现在才拿出来?”
苏幼仪没好气,亲手从食盒里端出甜白瓷的小碗,“皇上瞧瞧,统共就这么点儿,是我亲手摘的杏花。我来之前哪知道大皇子在?若方才拿出来,是够皇上吃呢,还是够大皇子吃呢?”
大皇子少年人正在生长期,怕是这点子蜜他一口就能喝完。
皇上忽然噗嗤一笑。
这么一闹,方才的情绪阴云顿时散了。
皇上不仅乖乖接过小碗,还老老实实点头,“是是是,皇后考虑周到,是朕欠妥了。”
他心里甜得很。
原以为苏幼仪最疼爱大皇子,看来在她心中,还是他更重要一些。
见他笑了,苏幼仪才气哼哼道:“皇上没头没脑就怀疑我,也太心窄了些。再说了,季玉深那个人何其聪明,皇上觉得他看不出您的意图?还需要我通风报信?”
皇上一愣,点头。
苏幼仪说得对,根本用不着她通风报信,以季玉深的头脑早就该察觉了。
只是他为何毫无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