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呢?”
春花替苏幼仪着急,“今日宫中春宴,皇上都到了,唯独娘娘不到。娘娘身为皇后是后宫之主,这样的场合怎么能不在呢?”
春景道:“听闻这次春宴是皇上让绿嫔操办的,绿嫔也太不懂事了,怎么能不亲自来请皇后娘娘呢?”
听着她们急切的话,反倒是淑芽出来稳住了场面,“都急什么?你们也知道娘娘贵为皇后,难道小小一场春宴不出席,娘娘就不是皇后就不成?”
“咱们坤宁宫是后宫最尊贵的所在,别叫外头的人看了笑话,自乱阵脚。”
苏幼仪正在廊下赏迎春,听见她们的话不禁觉得好笑,“别怪绿嫔,她不是这样的人。想必是皇上没让她请,她自然不敢擅作主张。说到底绿嫔不过是皇上摆布的棋子,什么事也怪不到她头上。”
她还笑得出来。
淑芽对春花她们说得好听,其实她心里也有些疑惑,便朝苏幼仪低声道:“那日在乾清宫回来的时候,娘娘不是说皇上会来找娘娘的么?这前前后后过了十日了,皇上不但没来,连个人都没派来过。”
“不着急。”
苏幼仪轻轻抚上花枝,“如果这件事这么好解决,也用不着闹到今日的地步了。我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