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做了皇后以后整治人的手段比从前更加高明了,不显山不露水的,就让玳妃痛不欲生。
她点灯熬夜,整整一个月,才勉强绣出了几个能见人的香包。
苏幼仪的理由合情合理——
皇上的身子自从染过疫病之后一直不见好,原以为过了春日寒凉的时节就好了,没想到现在都到端阳了,始终病态缠.绵。
必须要做香包为皇上龙体祈福。
不用苏幼仪吩咐,后宫里也有人主动为皇上制了香包,比如绿嫔。
听说她制的那个兰草香包从春日里就开始绣了,绣了拆拆了绣,来回好几遍才终于绣到满意。
苏幼仪却没有丝毫动静。
淑芽劝着她,“娘娘虽然不爱动针线,可皇上身体不好,娘娘也该绣个香包为皇上祈福才是。”
“嗯。”
苏幼仪淡淡应了,没有表态。
她是素来不爱动针线,从前却也为皇上做过东西,如今反而没有这份心思了。
淑芽隐隐感觉得到和季玉深之死有关。
季玉深死了,苏幼仪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皇上分明杀了季玉深,却欺骗了她。
这是她心里迈不过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