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如此高超,自然心服口服地学。”
怪不得。
苏幼仪暗暗好笑,“想当年我在东四所的时候,见他们跟着薛太傅念书也没如今这么虔诚呢。果然男儿家还是爱好武学的,你说是不是?”
“可不是么!”
提到这个多福就来劲了,“要不是奴才得伺候太后,奴才也恨不得天天跟这偷学几手呢!”
苏幼仪看他一眼,多福识趣地闭上嘴巴。
又看了好一会儿,多福道:“太后,要不要奴才通传一声?皇上他们也站得够久了,这么大的日头,仔细晒坏了。”
苏幼仪没吭声,那就是默认了,多福忙提起嗓子,“太后驾到!”
元治三人这才放下手,暗暗感慨苏幼仪来救了他们一命。
“给太后请安。”
“给母后请安。”
苏幼仪上前一看,不光元治他们满身大汗,无名自己也是。
其实他完全可以站在廊下监督元治他们几个,不必自己也来晒太阳的,可他还是陪着元治他们站在了太阳地下。
她笑了笑,“无名先生,哀家来不会打扰你吧?”
无名素来冷着一张脸,也不知怎么的,对着苏幼仪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