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忙道:“太后容禀。正因为她不是京城人士,自小缺乏管教,才会养成如此心性。那绝非老臣授意的,事实上,老臣得知她在珍宝斋冒犯了太后和皇上,还好生训斥了她一顿。”
“可她在中秋宫宴到底还是进宫了。”
苏幼仪一针见血,她倒要看看苏清还能如何解释,难道苏小姐那日的所作所为不是苏清教的?
苏清愣了愣,很快道:“回太后,她收了宫中的帖子定好那日要进宫的,老臣不敢阻拦。不过临行前已经吩咐她了,进宫后要老老实实的,千万不能再闯祸。见太后和皇上并没有难为她,也没有选她做宫嫔,老臣就放心了。”
“虽然她是老臣的侄女,可如此教养行事,实在不配做一个宫嫔。”
苏幼仪心中暗暗感慨,苏清这番话说得果然滴水不漏,找不出任何破绽。
可她不再是从前的她了,不会听苏清三言两语就改变自己的想法。
她不会忘记,苏志明千里迢迢远赴西北赈灾,是谁在其中动了手脚,让苟退用西北百姓的性命去陷害一个忠良。
她也不会忘记,是谁家的马车在京城嚣张跋扈、横行霸道出了名,是谁口口声声她的苏伯父如何如何……
若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