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管事公公尖声大叫起来,不过并非对着无名大叫,而是对着宋如墨。
“当今太后之父从前便是教书先生,太后就是教书先生人家的孩子。你竟敢在宫里说这样的话,是大不敬之罪!”
说罢立刻呼喝底下人,“来人啊,快去坤宁宫禀告多福公公,这里竟然有人敢当众对太后不敬!”
宋如白和宋如墨顿时面色惨白,他们只知道苏幼仪的出身也不高,却不知她的父亲也曾是教书先生。
宋如白很快反应过来,指着无名,“你,你是故意的?”
他根本不是什么教书先生的孩子,而是知道苏幼仪是教书先生的孩子,才故意说来诓骗他们的。
宋如墨心直口快,听见教书先生这等勾当便嘲讽了起来,哪里知道自己无意中竟嘲讽了太后?
无名淡淡一笑,“是故意的,又如何?”
“你!”
宋如墨气得想打他,刚上前一步,那管事公公一挥手,就让人将宋如墨制住了。
“大胆,大不敬的罪人还敢造次,还不快老老实实跪下!”
宋如白忙上前为自己的弟弟求情,“公公,公公听我说。我二人是在坤宁宫伺候太后的,怎么敢对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