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尚书使了个眼色,吏部尚书立刻道:“分管两江一带地方官员政绩考核的是谁?”
人群中有一小片磕了个头。
余下的人被放了出去,只剩下这五六人在。
吏部尚书厉声威吓,“是谁将赵贵的档案从中档调到了优档?据实说来,本官尚可饶你一命。若是有心为之,交代出是谁指使的,还能挣个首告的功劳。若是无意为之,自己站出来,大不了便是革了这个官,好过性命不保!”
说罢飞快看了苏志明一眼,“还不快说?再不快招认,将你等全都送进大理寺问罪,看你们招是不招!”
没有人主动招认,那几个郎中之间却互相指认了起来。
有人道:“大人,这个赵贵乃是赵郎中本家的同宗,大有可能是他想帮自己的同宗亲戚,才会如此妄为啊!”
“胡说!”
那个被称为赵郎中的嘴都哆嗦了,“大人,大人明察!下官明知这个赵贵是本家同宗,当时看到档案便交给身旁的人处理,就是为了避嫌啊,如何又攀扯起我来?”
苏志明及时道:“你当时看到赵贵的档案,交给谁了?”
那赵郎中抬起头,在周围的人脸上看来看去,一边思索着自己那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