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替他在朝中疏通安排职位的。可到了现在……”
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对了,我想起来了。此人中了同进士后在朝中安排不上好位置,后来好像去了军中做文书,只怕是来打探此番朝中大政的。”
若说此番朝中有什么最时兴的政策,莫过于对于军中的讨论了。
郡主听了倒笑起来,“这人真是古怪。”
“如何古怪?”
郡主道:“想春闱的时候,多少岭南来的学子挤破了头,非要见夫君一面,听你指点指点考试的事。这人是没来过的,否则我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若他有真才实学倒算他孤傲只许,可看他只考了个同进士,就知道一般。看来,此人是颇有些傲骨的。”
苏志明点点头,“他既安心谋了军中的差事,现下又想着为军中考虑,我倒佩服他。至少他来找我,不是为他自己的前程,而是为了大家。”
如此想着,苏志明把帖子交给了管家,“去回来人的话,就说我明日休沐有空,请他明日过府。”
“是。”
管家回去通传,第二日这位同窗果然上门了。
他不是空手来的,倒是备了些礼物,不过不是什么贵重的金银玉器,或是古玩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