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先生如何预知?”
季玉深笑了笑,胸有成竹的模样,“那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
“他们没有你们这样幸福,他们的母亲不如你们的母后聪慧开明,他们作为皇帝的手足,和他们的感情也不如你们和当今皇上好。”
小六和小七细想了想,说的也是。
别说如今名义上还是苏幼仪掌权,只说和元治这位大哥哥的关系,他们素来是好的。
元治虽不是苏幼仪亲生,却一直把自己当成苏幼仪亲生的似的,反而对真正和他血脉相连的玳太妃很少问津。
不仅是元治,其他皇子和公主也是。
皇室流传到这一代,手足兄弟之间能够如此和睦,这是江山之幸,也是朝臣们敬佩苏幼仪、信任苏幼仪的其中一个原因。
母慈子孝,方有如今局面。
小六和小七想了一回,虽没有了莫须有的担心,却又生出了些“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意思。
“有时候人生没有点烦恼,这本身就是很令人惆怅的事啊……”
季玉深正想喝茶,闻言默默放下了茶盏。
真的不能小看这两个孩子,不愧是被宫人们私下里称为鬼灵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