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出来了,原来是这个缘故。”
春景在旁听得皱眉,“太后,这赵贵人莫不是想巴结您吧?您素来讨厌这样的人。这嫔妃入宫先向皇后请安的道理,奴婢就不信没有嬷嬷事先教导过她!”
教导必然是教导过的。
只是这赵贵人到底是忘了,还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就不知道了。
春花道:“这赵贵人是急躁了些,可这李贤妃……她大可再等等赵贵人三人一同去给皇后请安,却没有这么做。想来也是仗着自己身份高,不屑于与赵贵人她们为伍,才会如此轻慢吧?”
苏幼仪笑着看向春景,“你觉得呢?”
春景仍然蹙着眉头,“李贤妃的确也有些不妥之处……可她来向太后请安的时候,到底还是在院中等赵贵人她们了。若是有意为难,应该直接先进殿拜见太后才是。”
多福也道:“是啊,她确实……”
众人争吵不休。
苏幼仪默默看着他们争吵,心中好笑。
多福、多禄和春花、春景跟了她这么多年,已经很少有什么事能让他们各执己见争吵不休了。
这副场面倒是难得一见。
四人不知争执了多久,这才注意到苏幼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