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躺在船舱里。
船舱里哪有什么帘子?
此刻满目都是阳光,方才光亮不见,不过是季玉深用自己的身子挡在她面前罢了。
一时之间,昨夜的情景潮水般涌入脑中。
苏幼仪记得不太清楚了,隐约记得黑暗中两人毫无顾忌,互相摸索着褪去彼此的衣着,而后肌肤相亲……
好在昨夜阴暗,船舱里又没有点灯,否则苏幼仪怕是要羞死。
如今见着季玉深,她还有些不好意思。
季玉深面上的笑容却没有一刻停止,“昨夜在这里睡得不好吧?饶是如此,还是比你平时晚了半个时辰醒。”
“晚了半个时辰?”
苏幼仪不免惊讶,按理说这船舱又硬又亮,她应该睡不好才对,怎么会比平日还多睡了半个时辰?
想到昨夜一次次的翻云覆雨,苏幼仪有些明白了。
她一定是太累了。
季玉深自然也察觉到这个原因,见苏幼仪面色微红,没拿这个再打趣她。
他伸手将她扶起,“春花带着宫女们在岸边等候了,你洗洗脸,略整整鬓发,等回去再细细梳妆罢。”
“她们等多久了?”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