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你说季先生对太后是真心爱慕,并非出于攀附之心,此话可当真?”
“当真。”
李千越肯定地朝他点点头,小脸上满是倔强和坚定。
赵师傅一向信任他,对他的判断天然也信了几分,心里对季玉深的嫌恶便减轻了许多。
与其说那是嫌恶,倒不如说是有些嫉妒。
他和季玉深同样在这里做先生,可季玉深比他学识渊博还比他年轻俊美,现在又得了太后的青眼成为太后枕边人,这叫赵师傅如何不羡慕嫉妒?
如今听了李千越的一番话,赵师傅心里好受多了,也没有那么多惆怅情绪了。
他从躺椅上起身,看了看天边,“天色也不早了,咱们走吧。今日为师还要多谢你来开解,现在心里确实舒服了些。”
李千越有些不好意思,“学生不敢开解先生,只是见先生和季先生闹得僵硬,少不得来解释一番。两位先生若能和睦,学生们才能好好学习。”
这话说得何其乖巧懂事,赵师傅心里对他的喜爱更多了一层。
等目送赵师傅出了学堂,李千越这才松了一口气,也加快脚步跟着走了出去。
忽然觉得身后传来微微响动,他回头一看,学堂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