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缓过气,“你这个孩子有意思,春花,你拿银子赏他。你回去就和皇后说,以后再往御园递消息就派你来,我就当听个乐呵了。”
连名字都起得这么应景,小乐子。
小乐子欢喜不已,跪地磕了三个响头,“奴才谢太后抬举,谢姑姑赏钱。”
一时人被带下去了,苏幼仪又道:“不过那药膳师傅送回来了也好,我倒是想念他做的菜了。咱们吃上一个月,再把人送回宫里去给皇后,这样也不辜负她一番孝心,也能叫她吃上好的。”
春花有些羡慕道:“太后是真心心疼皇后娘娘,心疼皇上这头一个孩子。明明自己也喜欢的,还要割爱给皇后。”
“你不明白。”
苏幼仪笑道:“人人都以为我疼爱大公主,便是喜欢女儿。其实他们不知道,周皇后肚子里这胎,我还真希望是个皇子。”
“这是为何?”
“嫡长子啊,意义重大。”
苏幼仪不禁回想从前,“先帝就不是嫡长子,先帝当年争储的时候,嫡长子原是太子,又被废了,所以先帝和一众兄弟都争国本。虽然先帝争到了,可到底伤了社稷命脉。皇帝就不同了,他是嫡长子,当初即位名正言顺,几乎没有半点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