践踏。
苏幼仪这才进了后宫。
这么多年元治也看明白了,“其实母后心里真正喜欢的人,只怕从来都没有变过。青梅竹马的情分,不是随便就能断的。还有季先生,他心里的苦只怕不亚于母后。明明彼此相爱却不能有个名分,只能像现在这样躲躲藏藏的。”
元治说着,不免有些感慨。
周皇后听他口气低落下来,忙转移了话题,“不说这个了。对了,皇上,听说你这些日子常去储秀宫?”
这话题转移得未免太快了。
不过元治的确被这话带过去了,忙解释道:“储秀宫住的人多,朕倒也不是独宠赵贵人,有时候去的是那两个常在那里,你可别多心。”
“皇上想多了,我才没多心呢。”
周皇后并不吃醋,只是笑道:“我的意思是,皇上都没去长椿宫,只去了两回还坐坐就走了,这让李贤妃很没面子。”
元治眉梢一挑,“怎么,她还到你面前诉苦了不成?”
“那倒没有。”
周皇后道:“她是何等骄傲的人,怎么会到我面前诉苦?只是后宫应以和睦为主,皇上若不想让她们争风吃醋,就该雨露均沾才是,起码表面上也要给李贤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