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无声地赞了一声。
看来岭南酒楼很成规模,连厨房这等细枝末节的小事都分得井井有条,不愧是季玉深的产业。
须知外头那些酒楼多半都将心思花在装点门面上,很少有花心思在后厨的,而季玉深就不同了,他的门面比别人好看,后厨也比别人用心,怪不得做出的东西能好吃。
看外头排队的人就知道了。
季玉深带着苏幼仪去后厨转了一圈,小厨房里正在做蝴蝶酥,案台上做着一部分,锅里还炸着一部分,饶是如此还是供不应求。
那些厨师和帮工个个手脚麻利,却不慌张,丝毫没有被外头排队的人影响了心情。
苏幼仪看得有趣,见一个小帮工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正在一本正经地揉面团,她拍了拍那孩子的肩膀,孩子头也没回,“做什么?”
苏幼仪乐了。
“你们东家站在你背后,你头也不回?”
那孩子听见这话才勉强转过头,手里的活计却没停,“东家,您有什么事吗?”
季玉深挑了挑眉,看向苏幼仪,示意他并没有事,有事的是苏幼仪。
苏幼仪问他,“你就这么认真吗?好像眼睛里只有揉面团,别的事都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