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由叹了一口气。
别说敏贵人这样远嫁千里的女子了,便是她们两个,家人都在京城,可隔着一道宫墙,也不是说见就能见的。
后来搬到御园见面倒是方便了些,一般也就是一个月或者半个月娘家来一次人,见见面说说话。
比起敏贵人来说,她们已经很幸福了。
两人不由安慰起她来,“你年纪还小,一个人远嫁到宫里自然想家,这也是难免的。去年才打过仗,若将来局势完全平稳了,或许你家里有人能来京城述职或是做官,你不就能见上了吗?”
这话说得飘渺,不过是安慰敏贵人的一句话,真要实现是千难万难。
敏贵人心里也清楚,好歹有了个念想。
贵太妃细想了一回,觉得不对劲,“你若在宫里过得好,只怕也没那么想家了。你说实话,宫里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若说贵太妃一开始只是为了打听八卦,这会儿她倒多了些真心关怀,大约是出于一种曾经同病相怜的心态。
纯太妃也拍着敏贵人的背,“这里只有咱们三个人,你有什么不敢说的只管说,我和燕姐姐不告诉旁人就是了。”
燕姐姐?
她说的是贵太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