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去,只见贵太妃手里拿着一块湖蓝色的湖绸,上头沾了些褐色的茶渍。
敏贵人身边的宫女机灵,连忙跪下告罪,“贵太妃恕罪,奴婢不是有心的,奴婢不敢亵渎太后的赏赐!只是因偏殿少了两间屋子腾挪不开,我们这里的库房和茶房就混在一间了,弄茶的时候不小心才沾了茶渍在这上头!”
“瞧瞧!”
贵太妃翘着兰花指指着李嫔,“要不是你占了她的屋子,她何至于把库房和茶房挤在一起?这下好了,弄脏了太后赏赐的布料,这可是大不敬。”
李嫔脸色有些难看,偏和嫔还凑趣道:“是啊,看来光是挪了屋子还不够,李嫔姐姐,你怎么也得赔了敏贵人的布料吧?”
湖绸轻薄又凉爽,是做夏衣的好布料,因价格昂贵,寻常人家根本消受不起。
先前苏幼仪送了好些进宫,后宫里每个嫔妃都有份,大家的布料除了颜色不一样之外,别的都相同。
李嫔也得了两匹,还未裁成衣裳。
贵太妃和和嫔都这样说,她没有办法,“先前我也得了两匹太后赏的湖绸,一匹是秋香色的,一匹是海棠红的……”
“就把两匹都赔给敏贵人吧。”
贵太妃替她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