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吗?”
“我不过去。”
李嫔笑了笑,“我是因为参与不到众嫔妃骑马射箭的活动中去,所以只好在湖边走走散散心,不经意就走到了歌舞伎住的地方,明白了吗?”
燕儿弱弱地点头,“奴婢明白。”
今日那些太妃和嫔妃们又去树林里头骑马射箭了,园子里看着空荡荡的,沿着湖边走来也没什么人。
慢慢走到歌舞伎住的轩馆外头,李嫔竖起耳朵一听,听见的是一段小曲儿,“秋暮。乱洒衰荷,颗颗真珠雨。雨过月华生,冷彻鸳鸯浦。池上凭阑愁无侣。奈此个、单栖情绪。却傍金笼共鹦鹉。念粉郎言语……”
唱腔哀怨婉转,还带着些暧昧气息。
李嫔笑了笑,“这是柳永的秋暮,其中最好的一句就是雨过月华生,冷彻鸳鸯浦。可惜这句里头的哀怨婉转没唱出来,倒是最后一句唱得太过哀怨,有些怨而无收了。”
她们主仆两个站在门外说话,早有人听见了,走过来一看,见是个打扮华丽的妇人带着宫女,有些惊讶。
燕儿上前一步道:“这是李嫔娘娘。”
住在这里的都是歌舞伎,没想到会有贵人到访,老仆连忙行礼,“见过李嫔娘娘,不知李嫔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