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李嫔一直悄悄打量着季玉深,看他一举手一投足贵气天成,丝毫不像一个男宠。
倒像是一位朝中的青年才俊,还是年纪轻轻身居高位的那种。
“不过是闲来散步到此,还请季先生不怪本宫唐突。”
“不会。”
季玉深淡淡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以他对李嫔此人的风闻了解,李嫔心高气傲,连出身较低的那些嫔妃她都不屑往来,怎么肯跟这些卑微的歌舞伎往来?
若说李嫔没有别的目的,谁信?
季玉深心中了然,面上却并未表现出来,反正李嫔终究会忍不住说的。
他不问,李嫔果然着急了。
她端起茶盏,试探地开口,“季先生为了太后亲自在此操练,着实用心良苦,想必太后一定很感动。”
“区区小事,何来感动之说。”
季玉深轻抿了一口茶,面上云淡风清。
李嫔却道:“小事?并非先生所谓的小事吧。那夜我听见园中有歌舞表演的声音,也出来走了走,见那舞蹈十分独特,是从湖的这一岸往对岸看去的剪影,瞧着婀娜多姿,仿佛树丛中幻化出来的精怪似的。”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