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深道:“小六,小七,烟儿,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先回去向太后回话吧,免得太后着急。”
小六和小七还不急着走,可见着皇兄皇嫂的神情颇为严肃,季先生也是如此,便乖乖听话离开了。
等他们走了,坐在玫瑰椅上的敏贵人忽然开口:“六王爷和七王爷说,这帕子是李小公子落在歌舞伎住的轩馆里的。可臣妾从未去过歌舞伎住的轩馆,臣妾的宫人也一样。这帕子怎么会出现在臣妾宫里的书案上?”
周皇后道:“此事是李嫔命宫女向皇上检举的,这个帕子一定和李嫔有关,她才敢公然造谣。只怕这帕子具体是如何到你书案上的,只有李嫔清楚了。”
“皇后娘娘。”
季玉深忽地微微一笑,“敏贵人没去过那些歌舞伎住的轩馆,但李嫔去过。”
“李嫔?”
元治轻呼出声,忽然明白了季玉深的意思。
李嫔先前意图收买季玉深在苏幼仪面前为她说话,曾多次去过歌舞伎们住的轩馆找季玉深,若是她在那里捡了这帕子回来栽赃给敏贵人,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
“娘娘,您就一点也不着急吗?”
长椿宫中一片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