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小娃娃怎么疼怎么都不够。娃娃的软肉全靠在元治身上,让他的心情似好了许多:“走吧,朕带着宸儿一块用。”
……
清早,太阳的微光还不大真切,薄薄得洒在环绕着乾清宫的层层薄雾上,折射出一丁点光芒落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上,使其更加繁盛。
诸位大臣见皇上还未出来,二两三群的堆在一块时而讨论讨论朝政,时而聊聊京城中的新鲜事物。
还有这么一群堆在一块儿是讨论着前几日冷宫自缢的那位。
“诶,那李大人还在告假中呢?前几日我路过李府,那是真大肆操办啊,条条白绫、灯笼挂在门外,还有纸钱满天飞的,吓得诸多百姓都不敢往前凑凑。”上朝前,一堆大臣围着闲聊起来。
“那可不是,皇上也不知道是愧疚也不计较。”
“那是皇上宽厚吧?能是愧疚什么,据说李嫔本就是陷害了准格尔来的那位郡主。如今想不开自缢在冷宫,也是皇上体谅李大人年老才允许他大操丧事,也是前所未有的了。”
“那你就有所不知了。”先前说话的那位又接着去,一副我知道的你不知道的得意样子,“冷宫里可是有传出消息,李嫔自缢的前几天敏嫔去见她一面,怎么知不是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