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王妃看不过同同进宫去劝着,精神气倒是好的就是人消瘦了些,孩子稳着呢。”
“那便好,敏嫔心思细腻哀家就担心她。”
正说着季玉深又剥了一半橘子给苏幼仪,果然她瞧都不瞧一眼递给了大公主。而后季玉深又递了一半她给接过尝了尝边问,“听朝堂传来消息,元治叮嘱过驸马需谨慎些不得透露军中机密,驸马可牢记着?”
“是牢记的,待过几日打算将保烈那学来的战术教给其他大军,还——哎呀!”突然间,她话说了一半,突然狰狞着一张脸将口中的橘子吐了出来。
苏幼仪吓了一跳问:“这是怎么了?”
“母后,这橘子酸极了!”
“怎么会?我这半个味道刚巧呀。”说着苏幼仪将手中的橘子递给大公主,又从她得手及拿了剩的橘子过来,“你尝尝,总不能橘子上生了异变吧?”
大公主还未从刚刚的酸涩中回过头来,盯着手上的橘子有些犹犹豫豫,最后才送扖嘴里。咦——跟刚刚的味道全然不同!
她在惊诧的同时,苏幼仪可苦了心,面色骤然扭曲,“这橘子……”
他们俩同时看向季玉深,罪魁祸首则一脸无辜仿佛没注意到她们在讨论什么,看了眼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