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他从桥的这头走向湖心的亭子里,远远的有纱幔飘起隐约能见里面正坐着一位白衣着身的老者。
鄂麦深吸了口气握紧了拳头缓缓走了过去并未行礼直接撩开衣袍坐了下来。
沏茶的正是国子监祭酒李韫,他有着自己得修养,只是笑了笑并未斥责鄂麦的无礼。
他用的是上好的紫砂壶泡茶,边沏茶边道:“紫砂壶嘴小、盖严,壶的内壁较粗糙,只要长久使用,茶壶的内壁便能棕红色茶锈,使用的越频繁,茶锈堆积的越多,之后仅是倒入滚烫的热水,仍旧茶香诱人。若是冲泡茶叶之后的茶汤都是越加醇郁芳馨,配上一番心境,美哉。”
说道,李韫淡笑着为鄂麦倒入了杯清茶。
清茶的确是醇郁芳磬、茶香逼人,还滚着一股热气袅袅得渗入他的脑髓。周围风景迷人,挂上随风缥缈的纱幔,朦胧至极。
可他,没有任何欣赏的心情。
鄂麦推开面前的那杯茶冷声道:“我不喝茶。”其实不,只是不喝他的茶。
李韫不置可否:“你倒真是对我一点都不客气。”
鄂麦冷笑,脸上挂着不屑:“我对你们皇帝都称不上热络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对你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