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面坐着的则是一位十分眼熟的老者,但她又想不起来是在哪见过的,能确定的是那不是准格尔人。
她静静待了一小会儿,白纱幔时不时飘起又挡了回去,她看不清鄂麦的情容更猜测不到他们的对话。接下来便见鄂麦神情严肃的撩开了纱幔走了出来,那一瞬间她又看见那个老者的面容,脑子里一阵闪电劈过立马想了起来那是谁。
不多时,她立于桥侧,见他走来上前喊道:“鄂麦。”
鄂麦回头一看,面色僵了僵才缓缓行礼,有些傻了眼的意味儿:“夫人。”
乌拉尔氏自然是捕捉到了他的异样但是面上还端着一副笑容:“我还以为我看错人来着,你怎么在这呢?没陪在保烈的身边?还穿着一身汉人服饰。”
鄂麦应道:“世子跟驸马熟稔些已经不用我陪在身边儿了,今日来见一位老友,入乡随俗嘛,他去了趟准格尔,帮我带了小雅的信。”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纸,“呐,小雅的信。”
乌拉尔氏并未接话,而是看向远处的钟清亭喃喃自语:“是吗。”
话语滚入江河的击石声,鄂麦听得不太真切又问了一遍:“夫人说什么?”
“没什么。”乌拉尔氏看向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