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似得,“你的腹部呢?方才我压到没有?快给我看看。”
那肚子可不像手臂可以随意露出来,那既然没露出来,苏幼仪便上手就是撩拨他的上衣。
“幼仪、幼仪!”季玉深被她惊到,一只手按住她脸上是可疑的微粉。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动作多少不雅,丢脸都要丢到姥姥家去了。
季玉深长长叹了口气,伸手将苏幼仪又拉了下来躺在他的胸怀里,“你方才只压在一侧,伤口在另一侧。”
“哦。”苏幼仪蒙红了脸,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说话,“你的手,我帮你重新包扎一下吧?”
“不必了,我困你安安静静让我睡。”季玉深的浅笑挂在嘴边,再把她的头往下按了按,她才安分起来终不再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却是软玉在怀怎么也睡不着,想微低头看看只能看到她的头顶满青丝,才又轻声道,“幼仪,你睡了吗?”
只听一个软软的姑娘嗓音在怀中响起:“没呢。”
“我睡不着了。”他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说,“那天的事你派人查了吗?还记得什么?”
“派了暗卫去查但还是没有线索,那天夜色太沉我没有注意看那两个人的脸,只看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