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世子夫人夸赞。”这下,他是真诚致谢。
乌拉尔氏甩着有些酸涩的手预备进去边说道:“你跟保烈像是亲手足他是不会把你当外人的,想念便想念别总藏着掖着真当个硬汉,我进宫见过那皇上几面,真真是个柔情男儿多学学也没什么不好。有困难便说就是了,我们把你和你的妻女当作自家人,一定会帮你的。”
这话像是有言外之意,鄂麦惊恐得抬头却是见她一脸惬意像是无意说这话。但鄂麦知道不是,如果说上一句话没有任何意思他还能信,但这次乌拉尔氏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尽管她不说。
知而不言言而不尽,他不确定她是否全部都知道了,若是那保烈呢?皇上太后呢?究竟是知道了事情真相还是不知目的只是觉得他需要些帮助才这么说话?
鄂麦不敢问太明白此刻也不敢轻易说话,额头上的青筋却突突得猛跳起来。
只见乌拉尔氏刚要踏进屋内复转身过来道:“鄂麦你准备一下吧,我还没见过保烈训练的样子,一会儿你便护送我同我一块过去校场看看去?应是挺有意思的。”
鄂麦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与脸颊轮廓,流了下来在行礼时顺着鼻尖与下巴滴落在地上。
“是”
乌拉尔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