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上前安抚却还不见他们能打起精神来,忍不住的实在感慨,这是被白言给说中了。
想来也是怪自己,不过也可得看出这是一群有血有肉的志气汉子,是自己带出来的将士们。
苏幼仪就在上方看着每个人的神情,心下也十分赞赏准格尔士兵的心气,败了能在意下回才会奋发努力。
不过她却还是有些疑问:“输便输了,乃是人之常情,世子亲自安抚为何一个个还是抬不起精神来?”
季玉深应道:“没见方才保烈多少大声的给他们助威?本是秉着一身傲气而去,压力自然也大,结果输了这傲气不就物极其反了。”
“原是如此。”苏幼仪稍稍明白些,“心气越发的高,自然输了便会越发失望。”
“你能有这样的领悟很不错了。”季玉深木着脸睨着她
她装是嗔嗲瞪他,回了头去季玉深却是浅笑了起来。
保烈个个安抚过去后倒凑近白言,神色惆怅说道:“你不仅要打败我,你的手下也打败了我的手下。”
白言笑了笑:“这只是切磋,颓废一次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回头总是晓得争气了去,赢了也不会再怠慢,终归也是为自己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