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烈想都没想,也没去深思她这话里的含义只老师答道:“处的不错啊,白言那人好极了。”
“你啊你。”乌拉尔氏恨铁不成钢的敲了敲他的头,“我又不是当真问你这个!”
“啊?不就是吗?那不然呢?”保烈呆傻的看着她,摸了摸脑袋。
“我是说那个!你就没发现白言是在试探你吗?”
“哪成有??”保烈诧异,“他待我也是掏心掏肺啊!”
乌拉尔氏撇了撇嘴无奈至极:“你们私下是处得好的,这几日我都是看在眼里的。可只要涉及到军中机密、骑马战术向来只听他问,也不见他主动告诉你。”
保烈想了想似乎是这样的没错,表情不由呆愣起来喃喃说道:“那、那不是正常……这是军中机密哪能乱说的……”这口气听得出来是有多少底气不足。
乌拉尔氏叹口气知道保烈心思单纯,真真的只是因为信任才同白言交代了,而不是想拉拢朝廷。
“你也别想多了的,我思量着也许是皇帝的主意,毕竟是我们主动攻打在先,不信任也是应当的。我只是担忧会否伤及我们的姓名,驸马是真心拿你做兄弟,我也是看得出来的。”
保烈一听稍稍松了口气,可又惆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