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威严,但是这个儿子却也是这般优秀,是他的回报。
他第一次面对着自己的儿子露出了笑容,可把世子吓了一跳。
“好了,客套的事便就放一边儿吧,今天咱来聊聊家常,打发打发这般闲暇的时日。哀家总关在御园,也是无聊的紧,今日难得出一趟园子,可别把时间都费在时间上了。”
一番话说得全场人纷纷笑语来,气氛还算活跃了些。
不过因是保烈此处只熟一个白言,加上乌拉尔氏向来内敛,众人说话他们也不常开口只是听着的份,再久一些未免无聊。
而大公主与白言也是急切不得,本是说好了请乌拉尔氏来教学些马术之类的,偏偏长辈们会错意如今是以苏幼仪为首,她说些什么感兴趣什么,一干长辈也就跟着应和什么。
久而久之,苏幼仪自然也察觉出了些许异样。季玉深刚巧为她倒茶,她便趁机轻声问:“这问呢,好像气氛不太正常?”
他并未刻意回答,而是顺其自然为她剥些零嘴瓜果时才道:“首次见面,自然是以皇太后马首是瞻,你说什么他们也就迎合些什么。”
她像是指点季玉深做事般自然而然道:“那我该怎么做?”
思及此,苏幼仪诧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