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毕竟多日未曾歇息必定是要让她好睡,是舍不得吵醒的。
正是纠结无名便拿来了椅子给她踏让她有些惊喜,边下来边是调侃:“没想到无名先生一般粗人却考虑的如此之细。”
说罢后她才意识到有些唐突,想他那样的练武之人哪得跟自己开玩笑。
本都做好了无名绝不会理她的准备,谁知他却停了下来侧头道:“从前给别人端过椅子。”
是苏幼仪。
其玛听罢了然一笑,再见他失魂落魄的那般又是怀疑也许不是一般好事,这便不再多话了。
进入客栈后,柜台前的掌柜见无名回来了刚要堆起一叠肉又见他身后跟着一个带着帷帽的女子,手中还抱着一个正睡得香甜的姑娘,帷帽掩在脸上又面向靠着那女人的胸膛,瞧不出样子。
他怔愣了一刻,还以为是无名不知道哪里多出来的妻女,正要露出猥琐谄媚的笑容,就见他摆了摆手:“帮我另加一个屋子。”
还要另加?
掌柜的不解了问:“啊——先生,这是?”
无名晓得他误会了才说道:“这是我嫂子,因着来京城找我兄弟还得需要一天两天的,就暂且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