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苦得是令荆。”他这放下心去后态度也就又跟之前一样了。
鄂麦冷笑:“你喊我来就是来威胁我的?”
李韫慢悠悠的啜了口茶看着远处的风景很是得意:“大人这话就严重了,我哪的是?不过替夫人操心罢了。”
“那倒是不必了。”鄂麦冷着脸,嘴角边儿却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一定照做,如果我的妻女有任何不好的地方我就拿你殉葬。”
他最终裂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在李韫看来那不过是强装镇定不由又是一阵得意。只见鄂麦拂袖离开,李韫不知道的是出了亭子,放下层层纱幔后,他无声笑了出来,满脸灿烂,是憋了许久了。
直至鄂麦远去,李管家才上前弯腰轻道:“老爷,您看,如何啊?”
李韫淡淡道:“我们必须先一步上奏。”
“他有问题?”李管家挠挠头,他觉得没问题啊!
“不。”李韫的欢愉跃上眉梢道,“是人就会被逼疯,太后娘娘那这么不好对付万一鄂麦急起来不顾妻女怎么办?他妻女如何都无谓,不过要是坏了我的事情就不好了。”
原是如此啊!李管家恍然大悟。
……
世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