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仪十分温和,说话便是带着笑也没得会让人紧张。
乌拉尔氏道:“是,本是想着回来几天,但是还有过春节的时也是很紧着,我一切不懂都得好生备着很费时日,如今便是时而进宫看看敏嫔再交代交代宫人才算安心。如今一切都好,我与世子也很是适应。”
“那便好了。”苏幼仪点点头看向窗外。
她这才发现房屋里时而有之的寒气原来是那里进来的不由好奇:“这冷的天,娘娘为何开着窗?”
“你有所不知。”
苏幼仪笑了开,“哀家最是喜欢看雪景的又是最怕冷的,故而开了窗来赏也算是懒得了。不过今年的京城雪下得比往常晚呀又就这么一点点,看得倒没什么意思。”
乌拉尔氏一派恍然大悟般:“原是如此,我今儿还在纳闷来着,都是京城会下雪,但是好像来的好晚又只一点便想着是不是传言有误了。”
苏幼仪捂嘴轻笑:“今年是意外,明年后年,你若是有空便再来京城,到时候应该不会像今年这般了,还可以带带敏嫔的孩子,端的是一个开心。”
“是倒是是呢,就是可惜,不知能不能有空的说。”
正在这时,苏幼仪吩咐人端的热茶上来了,屋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