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色边道:“你起来坐着吧,让霞儿给你擦药,这膏极好的一会儿你带回去,虽然没曾及时上药也不会留疤。”
“谢娘娘娘娘。”乌拉尔氏你的眼里充满了感激,她知道苏幼仪是在罚她可又有一颗慈悲心肠,错便是罚,认错便是原谅没什么不好的。
果然紧接着听她道:“哀家最是厌恶藏有小心思的人因此才这般罚你,有事你便缓缓道来就是不必瞒着,哀家自有分寸。”
乌拉尔氏点了点头,一手让霞儿给抹药一边儿说道:“是臣妇失了分寸。”
苏幼仪缓缓喝着茶,不再接话,等见霞儿给她抹好了药便挥手示意宫人们纷纷退出去,虽然依旧未主动开口,但是乌拉尔氏知道她一定会问的也就默不作声等着她先开口。
等到她一杯茶下了肚才是说道:“为什么哀家要责备世子?”
“臣妇——”
听她问乌拉尔氏还是有些慌神,但是到了这一步也再没有不说的道理了。
“世子身边的鄂麦……近来有些异样。臣妇没敢告诉世子,只因他虽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但心下其实细得很,这样与鄂麦要好,我要是告诉他只怕他不得接受,才一直瞒着掖着。今日想着太后相邀心下有预感与这事相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