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格尔。毕竟人家也算是一王公贵族,不是这一堆堆的百姓能鄙视得起得。
正因为她不知道,见百姓全都围过来形成一股肉墙,因此她很是紧张担心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就是在这时,那些个打手才反应过来,纷纷冲到其玛的跟前将她围了住。后者一惊,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惶恐的神色在面纱下环望着面前的一众人物。
那为首的打手朝对面的胖子拱手,将他拉到了一边儿说道:“这位公子请勿恼。”
那胖子见他们个个手拿木棍,似乎一副凶相心中难免一吓,可见他又彬彬有礼,不由怀疑对方的主子指不定是个哪个官家人物,于是不敢放肆也不肯就这么没皮没脸的掉了脸面于是试探性的问:“你哪位啊?”
好歹是李韫的家仆,做事也是一副人模狗样的:“我们乃是国子监祭酒李大人家的。这是我们家一位远方亲戚,初来乍到不懂规矩给您添乱了。”
国子监祭酒不是什么大官,但到底是官。
哪怕家中殷实,官字开头便得让步,他们吃的是公家饭,而自己再有钱吃得也是平民百姓的米粒,是万万惹不起官场人物的。这一点,胖子再不讲理也是深知的。
既然国子监祭酒是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