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他们进来的时候,屋子里面的血迹与污秽的棉被什么的都被清干净了。熏香也是不敢点了,就怕刚刚生产完她的身子会有不适,只有新的被褥拿来的时候会有洗之后清清的新香,很是舒适宜人。
敏嫔的周身也被清理干净,正躺在榻上昏迷着,轻微的呼吸要是不仔细看都是感受不到的。
宫人们进进出出将旧物拿了出去又备了一定需要的新物品,再将敏嫔擦拭的污水拿去换了,连窗都不敢开着,只因她如今正虚弱着不可受凉,现下又是寒冬最怕一丝凉风会透进来。
几人小心翼翼的走着,怕会惊醒敏嫔。
苏幼仪入了屋时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仔细嗅了嗅发现鼻前尽是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儿,宫人们清理过后才是消散了许多,也是依旧散在周遭。
她皱着眉暂且没去多想。
等到了床边,众人才看清她被擦过后苍白的面容,简直失掉了血色。一旁的大欢儿正红着眼眶看向他们,不敢出声只蹲了蹲礼,她似乎还在为自己的疏忽而愧疚,想想刚刚几个时辰的惨状又是一阵泪流涌上心头,直直滑下了眼眶。
乌拉尔氏见她那般又不舍得责备,只怪自己心太软摆手让她下去了。
走在前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