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自己母后一脸淡定,才是迟疑问道:“母后,你今儿个明知道不是皇后做的,为何不帮她说话?”
苏幼仪白了他一眼,戏谑的笑笑:“怎么的,这时候知道心疼了?”
元治抿着唇:“儿臣没有。”
“那你又为何不理皇后?”
他犹豫道:“与她无关,儿臣绝对是信得,只是气自己连带着气她。”
“哦~”她闻言接着说话,“你以为她是哀家安抚几句就能欣喜开的?她担着的还不是一个女子的心才会这般伤情。”说罢,她深深望了眼元治。
默了许久她才再道,“更何况,她作为后宫之主,想必是认为后宫嫔妃相处甚欢,不起异心因此过于疏忽,才会产生这样的失误。毕竟粗使宫女最是不容易引起他人注意,但是如果皇后能谨慎些以她的性子怎么会发现不了端倪?哀家不替她说话只当是给她个教训,否则今后如何母仪天下?”
今晚她已经是分析了许多,每一段话都长之又长,平日里她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用表情示意便用表情示意。这日这般口干舌燥,端是算得上是用心良了。
元治真心领悟,最后拱手:“儿臣替皇后齐齐谢母后教诲,定会谨记。”
月色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