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朝季玉深拱手道:“先生觉得这法子有何改进之处?还请先生多多指教。”
季玉深还是那样的冷面孔:“没有。”这般说出来的话实在让人捉摸不透,更不敢轻易相信,纷纷对视起来不明所以然。
只见他放下了手中的茶对苏志明还礼道:“不过请苏大人今后可不敢对在下这般敬重,在下不过就是个教书先生,恐受不起大礼。”
这话倒是能听得出来,便是一番真诚而并非客气。
随后他清清嗓子,看得出来他将开口说今日以来最多的一番话了。
“苏大人的这个办法,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无非是让准格尔有个约束,我朝百姓大臣能有个安心。”
“可是,在下认为到时候上奏的,并非是真正担忧国之运作而不信任准格尔的人,反倒是那些鄙夷准格尔因此瞅着他们也不顺眼才想来落井下石的大臣,不知是不是这般?”
他看向了元治,只见后者思虑道:“是这般,上次与李韫联名上书的,也都是一些嘴上说着操心会给百姓带来不便,实际上让朕处置保烈为大的人。”
“既然如此,那么这个保障对于他们来说有用吗?”
他环视周围,继续道:“再说准格尔区区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