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回去知会你父亲一声免得他着急。”
“是、是。”那年轻男人应了一声,顺手便是招呼一边儿的家仆模样往反向跑去。
那婢女也是边抹着眼泪缓缓站起身来,退到众人的后面儿不敢发出声响,怕是又惹得别人不悦。
赵一阳也是凑近了些才是看清了那对年轻夫妇的脸庞,往年偶尔来回是见过的,也知道那都是谁。
那男子便是赵老爷长兄的幼子,说起来他还得唤一声堂兄,那女人自然就是堂嫂了。
只不过那叫“藕儿”的孩子却是不认识的,也是像他们方才所说确是第一次来,因此才是不认识的。
再说起他的那位长伯父,记忆里比赵老爷年长许多,身子也不大好,据他们方才的说法,应是怕刺激到他没让着跟着一块儿来找。
如此一来心中便是过了一遍儿他们之间的关系,却也是不熟,那唯一算得上熟的孩子又在哭着,他只得站的远一些慢慢走过去。
便是等事情结束了,众人微微冷静下来,那对夫妇才是注意到了赵一阳。只因他平日里都不多说话,几个堂兄弟、表姊妹的都是不熟,顶多算得上一面之缘便是。
因此那堂兄也是略微尴尬的打了声招呼:“一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