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没说想念这个弟弟,赵一阳也没给她写过信交代军中的生活。
当真是一个没良心的。
瞧他那样子,八成也是没注意到座上有一个人是他的阿姊吧?
果然,她真是看着,赵老爷也抬起了头望去,一时间四目相对,父女间难免有一些感触,他的眼中也含着泪水。
他撞了撞旁边儿的赵一阳问道:“你阿姊就坐在上面你可看到了?”
赵一阳这才回过神来,他的阿姊也在这宫中,一时间竟不好意思说,自己将此事儿给忘了。
他悄咪 咪的瞅上去,嫔位一共就两个,他简直一眼就认出来哪个是和嫔了,一时间觉得好笑起来:“我第一次见她规规矩矩坐着的,从前不挺泼辣一人嘛,怎么变性了?”
“怎么说你阿姊的?!我就觉得挺好的。”赵老爷皱着眉,回头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打心底觉得和嫔甚好。
却不知道赵一阳心中边是笑边是将赵老爷笑了个遍。
正上首苏幼仪已是一眼就看到了赵一阳,只因那日对他确实是印象深刻因此一见边是认出来了。此刻见他与赵老爷坐在一起又是往上看了看和嫔,算是彻底信了他与赵家的关系。
可是奇了怪她好似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