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常在一听,对视了一眼,心中了然了去,原是为了这件事儿。
那金铃镯子虽小却是她们几件物什里最精心做的,不敢有一丝一毫所差,如此精细掉了确实可惜,别说是敏嫔连她们送的人都是有一阵感慨。
不过最近听说钟粹宫频频传出金铃子响的声音,可见敏嫔是多少喜爱,如今再一见她着急便知道她是多在乎那东西。毕竟这些个东西也不看价值只是看个心意罢了,如此一见便可知敏嫔待她们还算真心实意的。
这便好了。
打定主意,孙常在便是先行说道:“不过就是一个金铃镯子有什么好是愧疚的?按阶位我们只是常在不敢受你的道歉,更何况如今你还这般着急说明心意十足,有此我们便是心中欢喜了。”
和嫔见送那物什的主人都这般说了,可见是不计较的,便也就是跟着说道:“是啊,你瞧二位妹妹都可见是不计较的了,你便别再心怀愧疚了。”
敏嫔摇了摇头,脸上愧疚依旧:“并非单单是愧疚之心,只因为妹妹也很是喜欢那金铃镯子,实在是舍不得没了。”
钱常在听了连忙便是安慰道:“不忧心不忧心,不若再命人打造一番罢了,只是几日的事儿而已。”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