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起酸水,也知道自己对着他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愣着做什么?准备好了可要开始跑了。”他笑着又是揉了揉她的头,紧接着便是揽过她的细肩迎着风雪朝乾清宫而去。
直至了乾清宫门前,他的那件外披已经是不能看了,大欢儿的裙角湿漉了去,他则是半边儿肩膀都湿了一大片。
大欢儿有些许紧张便是连忙拿下帕子给他擦拭,赵一阳心存感激却是对她说道:“我自己来便是了,你赶紧回去吧。”
她皱起了眉头轻摇头:“可是你的衣服——”
“不必管了,我且出来了便是能呆多久呆多久,你家娘娘怕是着急你便去吧去吧。”赵一阳催促着她却见她还有犹豫之意便是补了句,“怎么着吧,你还要帮我洗洗衣服不成?”
大欢儿知道他与自己贫嘴却不是坏心,便是推了他一把,将是帕子递给他便道:“就你话多,那你便是自己擦拭一番,早些进来,里头暖和些。”
说着便是自己进去了。
当她浑身散乱的来到敏嫔的身边儿时,后者是吓了一大跳:“大欢儿,你这是怎么回事?怎的浑身脏乱?”
大欢儿应道:“外头下大雪了,奴婢没得拿伞便是这般了去,加之奴婢笨拙